4/06/2010

散1

大学时期会看的博客,大多是一些文艺的牛人。几年过后,有一些人于我而言似乎有些许模糊,或者是他们还一直在追求的那些血淋淋的文艺和有点脏且装逼的摄影角度,恩,我在说某个用纬度和数字当名字的人。只是,这些人的坚持和执着确是我现在最最需要的。

记得O先生到伦敦开preview的时候,一起吃饭间隙讲起他的前伴侣,既不称之为女友,也不称之为朋友,这些人所设立起来的模糊界限的名词。那个厉害的女人,在我所知道的资料中,他们之间更存在一种共同的追求和因不同而碰撞出来的火花,使得他们的策展事业很蓬勃发展。
有时觉得,虽然不喜欢广州,这地方却的确独特地造出来许多想法新异的文人媒体人。

现在写东西总是很飘,是不是我的个性也变成这样了呢?

提回那个女人,已经有了孩子和丈夫。短短的过去一年,改变,新生活,地方的变换。无意中看了她的博客,才知道了这些新的消息。兴许男人跟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同一,无论多追求自由的女人,到最后,是不是还是会想,一些小的幸福,生活性质的幸福,也很重要很难得很值得去放弃其他。

这个问题还不到我来回答,再过几年吧,在过多几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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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 MU MU M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