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月也将要过去,大暑的那天,剪完头发,跑到海边晒了两个小时太阳,在湿热的热带海滩,趴着闻到咸的海水气息,听耳边各种声音和宁静的风偶尔拂过蒸腾的背和腰间。
本该是活蹦乱跳的夏天,却不知为什么总是盖著不自然的压抑,时常地喘不过气。离开伦敦的时候,没有想过接下来遇到的人和事,会是怎么样的发生。四个月过去了,他们又要一一离开,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破楼林立的闹区,抬头看不到宽广的天,忽然心悸,要怎么接着走下去,才不会是麻木且无意义的?
八月,生活又会有什么新的人进入,而他们的离开,我是否又可以欣然的面对和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