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2010

大雨好

今晚下了一场大雨,心里也爽快透彻了许多。
这个月想来真的跟以前的生活很不同,闲到发慌却不能放开身心去享受,许多事情总是在感觉快有眉目的时候从眼前就无声无息地消失,感到困扰又无可奈何。

常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又或许,真的是运气烂透了。

奥托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常常跑来房间睡觉,有一夜贪玩让它上了床,之后就小放肆了。半夜只要我一开门,它就已经在床上‘陪睡’了。看在它那么可爱的份上,就这么算了。还记得上星期五收到签证退信的那个下午,在花园的蹦床上边哭边跟朋友打电话,对着太阳泪流满面的样子估计很好笑,奥托默默地走过来,跳上蹦床,用头蹭了蹭我的手,看着我,然后在我身旁依偎着睡下。那时候好感动,起码,还有它可以在身边安慰我。后来朋友听说之后说我自作多情,也许他不相信人狗之间的感情吧,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相信!

此时这位‘帅哥’正在翻白眼地熟睡中……。。。。。。

工作啊钱啊,你们赶紧来吧,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i miss u so much!
GN

4/25/2010

又一天

女巫店说我这周重任在肩,三朵小红花,从拿到签证信的那天,我就开始想,再不也看女巫店了,欺骗我的感情。
可是回头想想,人家也说了,这周将会异常辛苦,身体和心理都有很大的压力,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这么看,似乎又挺对的。真的好大压力,也好辛苦。
不过,还有身边有朋友和家人的支持。

PS:今天喝了十分POSH的儿童饮品。。。babyccino。。。给有钱人小孩在咖啡厅喝的,而且貌似还是比较Posh的店才有。。顾名思义就是看起来想卡布其诺的东西,唯一不同是只有espresso大小的杯子装,而且里面没有咖啡只有奶泡和巧克力粉。olala~

夏天到了,店里开始有了冰淇淋和新的甜点,无聊中写了中文的‘查理咖啡’在本子上面,被安德烈看到了。洗厕所的时候,他进来小解然后开始询问那是否是我写的,还说很好看,要叫查理被这四个字写在门口的指示牌上。。。。。- -“ 心想。。那不就是变得很k,明明跟中国没关系的店,写几个中文字。。

小孩们都睡觉了,奥托也在门口睡了,那我也早点睡好了。晚安。

4/15/2010

the blind side


went watched THE BLIND SIDE tonite with C. it was a very warm story, which in my point, it is now really rare in today's world, people are seldom that nice and selfless.

in the end i knew that it was from the real story of american football player Micheal Oher.

每天提醒自己,要感恩。

ps:買的書到齊了,兩本alain de botton的書,還有二手的愛在瘟疫蔓延時,另外一本新書,評論還不錯,the solitude of prime numbers。誠品譯為《質數的孤獨》。


短暫的夏天,適合閱讀的時間。整理了一整天花園,種上了最愛的非洲菊并從花農那里學會了它的名字叫gerbera。


4/14/2010

the day time is much longer now


Clifton Garden
We went to Clifton Garden and portobello today. The traveler bookshop has a authors event tonite but couldn't go. It's spring time and people are so fancy about all sorts of flowers.
kk took most of the pics and lords of pics for me..that kid's crazy!~

lovely day nd lovely companies`xxxx

4/11/2010

鸭子again


33趁复活节的假期自己去了比利时几天。早晨上班前看到她Post的照片,三张不离一个我,还拍了小鸭给我,很是小小感动了一下。红色带了皇冠的鸭子。
有人说旁边的熊比较有型。

cozy fuzzy crazy

回到家,看见门上贴了张很大很大的画,写满妈妈我爱你,奥托爱妈妈的话,就知道索尼娅回来了。每次小孩子都会在她回来之前做这么一张海报,很sweet地‘张扬’在门上。不自觉看着笑了。
我似乎没有为我老妈出差回来的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倒是有逼过老爸唱情歌给她听。
最近天气很好,心情也开朗许多。真希望一切都顺利,夏天爸妈可以过来玩一把,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地方想要带他们去玩,很多东西想带他们去吃,很多只有住在伦敦的人才知道的事情想要告诉他们。

好友几个终于搬到一起。早晨醒来国内已是傍晚,跟他们语音,吵吵闹闹地也挺窝心。嘉说他们要去超市买菜煮饭。想想其实自己在这边也是share house的生活呀,怎么还居然有点小羡慕。亏我和33口口声声说就是因为太好所以不能住一起,常常见会彼此厌倦,偶尔过夜才明智。
老是想起last friend里面的房子和人,尽管故事是可怕的,阴暗的,但是房子,瑛太和上野树里,这么一搭就觉得好青春。还有一样款式不同颜色的杯子。呵呵,自己YY了好半天。
嘉洁上周末去了深圳,她一直说,如果坚持不了就回来吧,国内也好,大家都在。可是大家都在,并没有什么实体意义存在,即使是在同一个城市,也是各自忙碌,说实话没有很大区别。尽管我明白她是出于关心安慰我的心情。
拉蒙娜说,去年她在伦敦的好友们都纷纷回自己国家去了,明年你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她小有点郁闷地说,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说,那你呢,说不定到时候你也回意大利了呢。我们都无可置否地同意,这个城市实在充满着过度流动的人群。就像它的颜色一样,一直都不会是同样的,一直都保持着新鲜感。

咖啡厅来了新同事,法国女生米兰妮,同岁。查理咖啡的人的特质就是十分友好,连新来的人也不例外,大家都好cozy&crazy。昨晚没有去拉蒙娜的趴,早上被她碎碎念了好久,唠叨她的好友都fuzzy,只是唠叨的那个样子真的很搞笑。

看到颠仔和丹丹在上海的照片,已经不是大学的那个气质了。

4/09/2010

抛物线好听

昨天早晨半梦半醒间,收到已经开工的C发来的信息,说天气好到不行。起床后,上楼洗澡,撞见在楼梯趴着看书的小K,她抬了抬眉毛,似笑非笑地说:“新睡衣蛮好看的嘛……”白了她一眼,晕,这死小孩。洗完澡泡了茶热了窝夫饼,想了想,忍不住跑到花园去吃。狗也跟着来,乖乖地待在脚边。
好奢侈,忽然这个念头跑进脑袋里。
是啊,这种在自家花园里,吃早餐晒太阳,还有爱犬在身边的感觉,好奢侈。喝完茶,跑进房间拿FM10出来拍照。乔什给的黑白胶卷还没用完一卷,给otto拍了几张照片,对着天空,看到交叉的飞机云,闪烁的玻璃串子挂在树枝上,草地和快要开花的植物,还有跑出来看热闹的k。蹦蹦床原来真的很好玩,跳得很高的时候,看得到邻居花园。看不到地面,孬了一下可是还是继续跳,很能忘却所有事情,跳着笑着。

剔除掉那些不属于我的事物,剩下的,只有阳光这件美事了。也不差。

教小K用单反拍照,她帮我拍了几张,或好或坏的黑白片,小小期待一下,今天拿去冲晒。

4/06/2010

散2

小K问我,你长大想要做什么?
然后自己捂着嘴嘻嘻笑起来,说,对哦,你已经长大了,那你小的时候想要长大以后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女警察。
她疯笑着跑开了,说很难想象我当警察的样子。

是的,我也不能想象。可是那时候看完香港的电视剧和电影里面的CID和ICAC,觉得女警好帅气。后来看ER,又很想要当急症室医生,觉得那是最接近死亡和新生的地方,最接近理解人生的地方。再后来,看了胡兵和瞿颖的真情告白,才知道原来工作的各种目录里,有一种叫做创意和广告的人,似乎过着很自由,又很有挑战的生活。而这期间,还很想当电台DJ,也想当一个歌者,高中的时候,迷上了写作,迷上安妮宝贝,觉得蔷薇岛屿就是该一直放在背包里带着旅行的书,回看那些篇幅,其实挺矫情,但却是年少时好玩的记忆和行为,很想要当作家,写写字。大学时候又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变得挺强势,尽管正常时期都是傻不垃圾,可以完成很多事情,然后觉得把一个想法从0设计到完全实现与推行,是很有成就感的。
大学时,也知道了中央圣马丁,悄悄在想,可不可以就当一个很艺术的人,很纯粹的艺术,不沾一点商业。抱着试试不行就算的心态,报了学校。圣马丁要作品集,于是挑了一个不需要作品集但需要面试的课程,在另外一个学校,就这么来到了伦敦。现在好爱这里,在别的城市待久了,居然会觉得,回到伦敦,就像回到家一样。

有朋友说,他是个没有什么归属感的人。
相反的,我却是个超级爱把一个陌生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融入然后变成家的人。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缺乏安全感罢了,每到陌生的城市,用自己喜爱的物品堆砌起来的房间也好,床铺也好,总能找到同样的气味和温度,然后觉得这里,有自己的一片静土。

所以,现在的房间,一样,堆满了杂七杂八。

散1

大学时期会看的博客,大多是一些文艺的牛人。几年过后,有一些人于我而言似乎有些许模糊,或者是他们还一直在追求的那些血淋淋的文艺和有点脏且装逼的摄影角度,恩,我在说某个用纬度和数字当名字的人。只是,这些人的坚持和执着确是我现在最最需要的。

记得O先生到伦敦开preview的时候,一起吃饭间隙讲起他的前伴侣,既不称之为女友,也不称之为朋友,这些人所设立起来的模糊界限的名词。那个厉害的女人,在我所知道的资料中,他们之间更存在一种共同的追求和因不同而碰撞出来的火花,使得他们的策展事业很蓬勃发展。
有时觉得,虽然不喜欢广州,这地方却的确独特地造出来许多想法新异的文人媒体人。

现在写东西总是很飘,是不是我的个性也变成这样了呢?

提回那个女人,已经有了孩子和丈夫。短短的过去一年,改变,新生活,地方的变换。无意中看了她的博客,才知道了这些新的消息。兴许男人跟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同一,无论多追求自由的女人,到最后,是不是还是会想,一些小的幸福,生活性质的幸福,也很重要很难得很值得去放弃其他。

这个问题还不到我来回答,再过几年吧,在过多几年再说。

back to library, shall we?

i decided to do sth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which will be

reading

in
the
Library
sorry
but
i
am
a
nerd
crazy
happy
nerd

再耐心一点

今天递了签证。到贝克街的大邮局去寄,邮局的人也很好,大概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逛了一下小P和其他地方,然后一个人在HMV逗留了好久。找到了一张CD。

之前罗娜说的那个周一到周日出生的孩子的不同特性,原来很久前在张小娴的一本书上也看到过,里面说周四的孩子会在离家很远的地方生活,那时候觉得自己应该就是星期四的小孩。最近和C聊起来,她说乔什出的摄影书上也放了这首诗,于是我们就玩起了查看身边家人朋友生日是星期几的游戏。

晚上C请我吃饭,因为她找到工作了。而我也曾经夸下海口说找到正职要买落地灯给索尼娅,要请沙拉胡吃牛扒,要请谁谁谁干嘛。呵呵~

周一收到朋友的好消息,十分超级地HIGH了一下。加油啊孩子们!

MU MU MU MUI